想到那个工业区,千星控制(zhì )不住地又想起了很多——
我啊,准(zhǔn )备要绑架一个人,万一他不(bú )听话,我就给他剁了。千星说。
可(kě )就是这样一个她,在某个放(fàng )学回家的深夜,却在行经一条小巷(xiàng )时,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。
千星一顿,意识再度回(huí )到脑海之中时,手上已经握紧了那个东西。
可是任由她怎么挣(zhèng )扎,怎么踢打,怎么啃咬,霍靳北就是不松手。
她一秒钟都没(méi )有耽误地登上了飞机,经过两个多(duō )小时的飞行之后,在深夜时(shí )分又一次回到了滨城。
千星盯着手(shǒu )机看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僵硬地伸手接过,机械地将电话放到(dào )自己耳边,应了一声。
千星正要将另一只脚也踏进去的时候,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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