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嘈杂的声(shēng )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(dào )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(yī )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(jiàn )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(mō )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(dào )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(zài )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(shù )的时候我再来。
容隽把乔唯一塞进(jìn )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(pèng )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(sè )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(lái )了。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(hún )地开口道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(bà )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(wǒ )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乔仲兴闻言(yán )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(yǎng )你接班走仕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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