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(hào ),到了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(zhěn )信息,随后才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(dài )叫号。
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究(jiū )也不好(hǎo )再多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
医生看完报告,面色凝重,立(lì )刻就要安排住院,准备更深入的检查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(qīng )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们(men )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(suí )后才抬(tái )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(de )时候再(zài )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(yán ),就已经足够了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(dào )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(zhǒng )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(yàng )的家庭(tíng ),不会有那种人。
霍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(nǐ )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?逼(bī )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(qīn )恩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(shì )
虽然霍(huò )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,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(dé )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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