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走了,回去洗澡,我的手都刷酸了(le )。
六班后门大开着,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(miàn )略显突兀,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(jǐ )眼,带着探究意味。
孟行悠心头茫然, 但此刻也(yě )不好多问,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。
迟砚放下手机(jī )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(shàng )时,带着点凉意:很好笑吗?
思绪在脑子里百(bǎi )转千回,最后迟砚放弃迂回,也是出于对孟行(háng )悠的尊(zūn )重,选择实话实说:那天如果不是你,我也会(huì )那么做。
迟砚按住他的头,揉了两下,拍拍他(tā )的背: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。
迟砚从桌子(zǐ )上抽出一张湿纸巾,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(guò )来,一边擦镜片一边说: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(kàn )着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