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自觉上床睡觉(jiào )后,慕浅的身体和时(shí )间就完全不受自己支配了。
慕浅再从楼上下来时,一眼就看到了霍靳西坐在沙发(fā )里的身影——
电话是(shì )姚奇打过来的,慕浅接起来,开门见山地就问:什么情况?
那你能不能告诉我(wǒ ),你是在调查什么案件时遇上他的?
别看着我。慕浅坐在旁边看杂志,头也不抬(tái )地开口,今天年三十(shí ),大家都忙着回家过年,该关门的地方都关门了,外面没什么可玩的,你别指望(wàng )。
什么?慕浅不由得(dé )疑惑了一声,转头看向展厅内。
最近这些日子他都是早出晚(wǎn )归,慕浅也时间过问(wèn )他的行程,这会儿见(jiàn )到他不由得怔了一下,年三十了,还不放假吗?齐远,你家(jiā )不过春节的吗?
他之(zhī )所以来这里,之所以说这么一大通话,无非是为了霍靳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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