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听了,脑袋垂得愈发低,却仍旧是不说话。
宋清源精神好像还不错,竟然没有睡觉,而是戴了眼镜,坐在床头看着报纸。
那个时候,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,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,尽管早就(jiù )已经录完了口供(gòng ),却依旧控制不(bú )住地浑身发抖。
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,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,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。
一瞬间,千(qiān )星心头的负疚更(gèng )是达到了千斤重(chóng )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他明知道,她有多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,她想将这个人、这件事,彻底掩埋在自己的人生之中(zhōng ),不愿再向任何(hé )人提及。
这话一(yī )说出来,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都落到了千星身上。
她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那个人,那件事,为什么偏偏(piān )是他,会知道?
霍靳北放下手中(zhōng )的勺子,缓缓靠向了椅背,说:那是什么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