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(tòng )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。
栾斌一连唤了她好(hǎo )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(huì )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
见她(tā )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(hái )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(tí )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如果(guǒ )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(xué )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(tā )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(huì )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
所以在那个时候,他们达(dá )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。
这几个(gè )月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
傅(fù )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,却用了很长的时(shí )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,回复了那封邮件(jiàn )。
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,以致(zhì )于他们父女起冲突,她发生车祸的时候,我才(cái )意识到,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,是我把她想(xiǎng )得过于不堪。
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(zěn )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(wú )奇的方砖。
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(jù )话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(yòng )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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