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(rì )子那么(me )多,她(tā )又不是(shì )傻瓜,当然知(zhī )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(xià )来。
这(zhè )人耍赖(lài )起来本(běn )事简直(zhí )一流,乔唯一(yī )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
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
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,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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