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(xiàn )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情!你养了她十(shí )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(néng )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(kǔ )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(shēng )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(huì )是因为你——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(de )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霍祁然当然(rán )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。
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,景厘才恍然回神,一边缓慢地(dì )收回手机,一边抬头看向他。
你怎(zěn )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(shì )忙吗?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(duō )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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