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,又将两(liǎng )个餐盘都清洗干净,这才坐下来(lái )吃自己的早餐。
李庆忙道:什么(me )事,你尽管说,我一定知无不言(yán )。
傅城予挑了挑眉,随后道:所以,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?
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(tā ),道:我倒是有心招待你,怕你(nǐ )不敢跟我去食堂。
片刻之后,她(tā )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(de )男人,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(bái )了几分。
我知道你没有说笑,也(yě )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。傅城(chéng )予说,可是我也知道,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,你一定会很难过,很伤心。
只是临走之前,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(yě )的桌面,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(rèn )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,忍(rěn )不住心头疑惑——
那请问傅先生(shēng )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(qù )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(yī )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(shí )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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