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。霍祁然说,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(huān )景(jǐng )厘。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,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。
所以她再没有多(duō )说(shuō )一个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景厘听了,忍不住轻轻拉了(le )拉他的袖子,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,催促她赶紧上车。
景彦庭(tíng )激(jī )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景彦庭又(yòu )顿(dùn )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(zú )掉(diào )了下去——
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,佯装凑上前看她(tā )的手机,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?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(bēi )悯(mǐn ),一言不发。
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(bǐng )性(xìng )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(xiàng )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(shì )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(shì )因(yīn )为你——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(xué )常(cháng )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景彦庭安静了片刻(kè ),才缓缓抬眼看向他,问: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,就没有什么顾虑吗(ma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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