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打好腹稿,点开孟行舟的头像,来了三下(xià )深呼吸,规规矩矩地发过去(qù )一串正宗彩虹屁。
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(nán )题。
这正合迟砚意,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说: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(fàn ),我回公寓应该□□点了。
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
迟砚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只(zhī )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孟行悠的妈妈,他(tā )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(kāi )学的时候。
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,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,把两个人之(zhī )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(yī )大半。
他的成绩一向稳定,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,任何大(dà )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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