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(yàn )拧眉,半晌吐出一句: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(de )。
被四宝打断,孟行悠差点忘了(le )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,她点点头:搬(bān )好了,我爸妈都回去了,阿姨明天才过来。
他的成绩一向稳定,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,任何大学在他(tā )那里都是囊中之物。
孟行悠低着眼,不知道(dào )在想什么。过了十来秒,眼尾上挑,与黑框(kuàng )眼镜对视,无声地看着她,就是(shì )不说话。
孟行悠气笑了,顾不上周围食客看(kàn )热闹的眼神,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,叩了扣桌面:我不清楚,你倒是说说,我做了什么。
孟行悠早上起晚了,郑(zhèng )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,经过一(yī )上午奋笔疾书,高强度学习,这会儿已经饿(è )得快翻白眼。她对着厨房的方向(xiàng )几乎望眼欲穿,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(shuǐ )煮鱼出来。
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,哑(yǎ )声道: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
孟行悠清楚记得旁边这一桌比他们后来,她把筷(kuài )子往桌上一放,蹭地一下站起来,对服务员(yuán )说:阿姨,这鱼是我们先点的。
打趣归打趣(qù )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(què )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(kě )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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