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看着(zhe )他,道: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,原本我是不在意的,可(kě )是现在,我无比感激,感激(jī )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(guǒ )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,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,我(wǒ )们不被报道,爸爸就不会看(kàn )到我,不会知道我回来,也不会给我打电话,是不是?
这(zhè )本该是他放在掌心,用尽全(quán )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,到头来,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
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(nà )辆雷克萨斯,这几年都没有(yǒu )换车,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,却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(shì )看向霍祁然时,眼神又软和(hé )了两分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(miàn )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景厘听(tīng )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(dùn )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(zhù )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(biān )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(yǒu )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(tā )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(biān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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