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(shuō ),我发誓,我(wǒ )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(kāi )口问:那是哪种?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(tā )们很烦是不是(shì )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容隽很郁(yù )闷地回到了自(zì )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(shuō ),和你在一起(qǐ )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(jí )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(zhe )的手臂却忽然(rán )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(lái )了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(shì )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(dé )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(shū )叔知道我俩因(yīn )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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