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(bú )住皱眉问了一句。
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(xī ),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,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,却顿时就僵在那里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(rào )在耳(ěr )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(de )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(bú )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那里(lǐ )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(wěn )得炙热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(piān )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(shuā )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(shì )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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