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,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(chū )色。制片一看见一凡(fán ),马上叫来导演,导(dǎo )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(yǐ )后,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。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(rù )实质性阶段,一凡被(bèi )抹得油头粉面,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。
后来我们没(méi )有资金支撑下去,而(ér )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(gǎi )车的兴趣,觉得人们(men )对此一无所知,大部(bù )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,而我所感兴趣的,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(shì )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(běn )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(guǒ )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(zhǔn )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(le )。我觉得当时住的是(shì )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(gè )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(shì )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
还有一个家伙近视(shì ),没看见前面卡车是(shì )装了钢板的,结果被(bèi )钢筋削掉脑袋,但是(shì )这家伙还不依不饶,车子始终向前冲去。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:那人厉害,没头了都开这么快。
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(hòu )我开了一天,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,因为不得要领,所以扶了半个(gè )多钟头的车,当我再(zài )次发动的时候,几个(gè )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(xué )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(bú )准开摩托车。我说:难道我推着它走啊?
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,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。我忙说(shuō ):别,我还是打车回去吧。
当年春天即将夏天,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,我觉得孤立无援,每天(tiān )看《鲁滨逊漂流记》,觉得此书与我的现(xiàn )实生活颇为相像,如(rú )同身陷孤岛,无法自救,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,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,而我身边都是(shì )人,巴不得让这个城(chéng )市再广岛一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