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(yán )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(shí )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,有(yǒu )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(ǒu )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
那一刻,傅城(chéng )予竟不知该回答什么,顿了许久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让保镖陪(péi )着你,注意安全。
他写的(de )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(jīng )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(zì )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(tā )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过就是偶尔(ěr )会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
栾斌迟疑(yí )了片刻,还是试探性地回(huí )答道:梅兰竹菊?
忙完这个,她出了一(yī )身汗,正准备洗个澡的时(shí )候,瞥见旁边的猫猫,便将猫猫一起带(dài )进了卫生间。
听到这句话(huà ),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声,道:那(nà )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为我试过,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(yàng )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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