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(wǒ )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(de )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(fā )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(zhī )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乔(qiáo )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(wú )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喝了一点。容隽一(yī )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(zhī )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
乔仲兴(xìng )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(chú )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(shū )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(xìng )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(sān )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(xué )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(nǐ )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(jī )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容(róng )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(jiān )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(fǎ )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(shòu )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(wǒ )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(yòu )深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(lái )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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