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(gù )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绪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,也从未将(jiāng )她(tā )那(nà )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。
傅城予听了,笑道: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自己研究研究(jiū ),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。
关于我和你,很多事,我都(dōu )无(wú )法(fǎ )辩白,无从解释。
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
李庆忙道:什么事,你尽管说,我(wǒ )一(yī )定(dìng )知无不言。
一直以来,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,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。傅城予说,所以想要了解一下。您在临(lín )江(jiāng )这(zhè )么多年,又看着她长大,肯定是知道详情的。
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(cái )又(yòu )继续往下读。
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,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,而傅城予三个字,在大学校(xiào )园(yuán )里(lǐ )也属实低调了一些。
可是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,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,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,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(ne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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