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(dù )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(suí )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(huì )看(kàn )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(nǐ )有(yǒu )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(shí )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容隽这才(cái )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(men )打(dǎ )交道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(shēn )就(jiù )准备压住。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(chū )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(yī )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(de )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(duì )不起。
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
几分钟后(hòu )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(tóng )一(yī )个方向——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(jiù )睡(shuì )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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