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(wú )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(gāng )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(fā )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(kǒu )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(jiè )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(jiù )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(ā )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(gōng )是淮市人吗?
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乔(qiáo )仲兴听了,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(qíng )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(zhù )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(bú )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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