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(néng )忍疼,也不(bú )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。
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,可是至少此时此刻,她是经历着的。
陆与川(chuān )休养的地方(fāng ),就位于公(gōng )寓顶楼的跃层大屋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(shǒu ),我觉得自(zì )己真的很没(méi )出息,活了(le )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慕浅听了,淡淡勾了勾(gōu )唇角,道:我早该想到(dào )这样的答案。只怪我自己,偏要说些废话!
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,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,他恐怕已(yǐ )经将她抓到(dào )自己怀中。
至于往医院跑的原因嘛,小姑娘警觉起来,再不肯多透露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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