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(jiā )庭让她感到压力,那(nà )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(bú )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(qīn )?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(tā )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(me )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(mò )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关(guān )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(nà )边,你不用担心。乔仲兴说,万事有爸爸拦着呢,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(yǐ )啊,你放心跟他谈你(nǐ )们的恋爱,不用想其(qí )他的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(jǐ )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(lái )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(le )声——
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
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(lìng )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(xiǎng )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(què )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(mì )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(mì )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(zǎo )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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