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懒得理会,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,发现并没有来自霍靳西的消息。
我是说真的。眼见她这样的态度,容恒忍不住又咬牙肯定了一(yī )遍。
好啊。慕浅倒也不客(kè )气,张口就喊了出来,外(wài )婆!正好我没有见过我外(wài )婆,叫您一声外婆,我也(yě )觉得亲切。
你这个人,真(zhēn )的是没有良心的。慕浅说,我好心跟霍靳西来安慰你,你反而瞪我?昨天求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!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!
混蛋!混蛋!混蛋!身(shēn )上的力气虽然没有,慕浅(qiǎn )的嘴倒是还可以动,依旧(jiù )可以控诉,你这个黑心的(de )资本家!没良心的家暴分(fèn )子!只会欺负女人,算什(shí )么本事!
这天晚上,慕浅(qiǎn )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她这几条消息发过去没多久,另一边,忽然收到了齐远发过来的消息。
谁舍不得他了?慕浅可没忘记他(tā )编排自己的仇,冷冷地开(kāi )口,我早更,所以心情烦(fán )躁,你这么了解女人,难(nán )道不懂吗?
哎,好——张(zhāng )国平低声答应着,没有再(zài )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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