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嘈(cáo )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(shēng )很响很重的关(guān )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(jiàn )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(hē )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(shì ),拍了拍自己(jǐ )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(shí )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(zài )这里睡,等明(míng )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容隽(jun4 )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(lái )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(bú )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(shū )叔,好不好?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(me )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不好(hǎo )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(wǒ )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,我(wǒ )不强留了
这样(yàng )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(kàn )了又看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(yǎo )牙道:谁是你老婆!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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