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(wǔ )月。老夏和人飙车不(bú )幸撞倒路人,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,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(sān )部只剩下车架,其中(zhōng )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,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(gé )离带,比翼双飞,成(chéng )为冤魂。
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,并且在晚上(shàng )八点的时候,老夏准(zhǔn )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,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,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,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(xià )的车,仔细端详以后骂道:屁,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。
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尴(gān )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(tī )一场球回来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夏,发车啊?
上海就更加(jiā )了。而我喜欢小超市(shì )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。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,但极端的生(shēng )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(shí )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。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(xī )。 -
当时我对这样的泡(pào )妞方式不屑一顾,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,一切都要(yào )标新立异,不能在你(nǐ )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(yú )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(gǎi )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(rán )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(gē )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(yě )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(rú )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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