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都是成(chéng )年人,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,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,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,真正放在现实中,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(shàng )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迟砚握着手机,顿(dùn )了顿,手放在门把上,外面的铃声还在响,他缓缓打开了门。
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(shì )支持,孟行悠,我都不会跟你分手。
迟(chí )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,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,听见孟行悠的话,他怔了怔,转(zhuǎn )而笑道:我怎么会生气,别多想。
迟砚(yàn )抬头看猫,猫也在看它,一副铲屎官你(nǐ )能奈我何的高傲样,迟砚感到头疼,转头对(duì )景宝说:你的猫,你自己弄。
孟行悠说(shuō )不上为什么,突然很紧张,迟砚渐渐靠(kào )近,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,磕磕巴巴地说: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
迟砚了解孟行(háng )悠每天的作息安(ān )排,知道她在刷题,没(méi )有发信息来打扰,只在十分钟前,发了(le )一条语音过来。
孟行悠睁开眼,冲孟母凝重(chóng )地点了点头: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,心情会特别好,我心情一好,高考就容(róng )易超常发挥。有了这套房,明年今日,我,孟行悠,就是您的骄傲!光宗耀祖从此(cǐ )不再是梦想!
趁着周六下午没事,母女(nǚ )俩开着车去蓝光城看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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