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(nà )些学文科的,比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学批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(xué )科的人,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(yī )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(háo )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(nián )的车。
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,这个是(shì )老夏,开车很猛,没戴头盔载个人居(jū )然能跑一百五,是新会员。
这就是为(wéi )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(chē )。
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,而且是交通要道。
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(hòu ),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(sù )我:韩寒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(yàng )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(huǐ )了他们,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(yuè )僵。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。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,每天(tiān )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。比(bǐ )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(dào ),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(shí )。
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(dāng )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(yǒu )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(biǎo )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(chù )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(huì )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一凡在那看(kàn )得两眼发直,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(yī )部三菱日蚀跑车后,一样叫来人说:这车我进去看看。
当年冬天,我到香(xiāng )港大屿山看风景,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,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,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,一(yī )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,不料看到个(gè )夜警,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(sòng )回内地。
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(yuàn )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(tā )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(dòng )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(yǐ )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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