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景彦(yàn )庭洗完澡,换(huàn )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(zhē )去半张脸,偏(piān )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(shì )稍微有一点医(yī )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没过多久,霍祁然就带着打包(bāo )好的饭菜来到(dào )了这间小公寓。
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,点了点头,道:我能出国去念(niàn )书,也是多亏(kuī )了嫂子她的帮助,在我回来之前,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。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(kōng )之中,再没办(bàn )法落下去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(bà )面前笑,能这(zhè )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已经(jīng )长成小学生的(de )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,可是看到霍祁然,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;而面(miàn )对景彦庭这个(gè )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,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(yòu )和霍祁然交换(huàn )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。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她低着头(tóu ),剪得很小心(xīn )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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