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做出一(yī )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(jun4 )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(zhěng )晚。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(shēng )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(yī )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(wéi )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乔唯一抵达(dá )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(hǎo )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(zī )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虽然她已经见(jiàn )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(bà )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(lái )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(míng )觉得有些负担。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(yě )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如此一来,她应(yīng )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