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关上门,回过头看见坐在沙发里的几个人,心里忽(hū )然又涌(yǒng )起另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所有人都以为容隽反应会很大,毕竟他用了这么多年追回乔唯(wéi )一,虽(suī )然内情大家多少都知道,可是对外容隽可一直都在努力维持恩爱人设,走到哪里秀到(dào )哪里,简直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
乔唯一先抱过儿子,又笑着跟千星寒暄了几句,如同看不见(jiàn )容隽一(yī )般。
容隽心情却是很好的样子,被点了那一下,竟然很快就又站起身来,用脚背踢了(le )容恒一(yī )下,说:大男人躲在女人堆里说八卦,赶紧起来,2对2。
因此相较之下,还是乔唯一更(gèng )忙一些(xiē ),陆沅既有高自由度,又有家里这间工作室,陪孩子的时间也多。只是她这多出来的(de )时间也(yě )不过是(shì )刚好弥补了容恒缺失的那部分,毕竟比起容恒,容隽待在家里的时间要多得多。
正在(zài )此时,她身后的门铃忽然又一次响了起来。
闻言,门外的注册人员脸色隐隐一变,很快看向(xiàng )了申望(wàng )津。
一路都是躺着嘛,况且这么多年来来去去早习惯了,又能累得到哪里去。
容隽一(yī )听,脸(liǎn )上就隐隐又有崩溃的神态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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