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她有些恍惚,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(dǎ )起精神,缓(huǎn )过神来之后(hòu ),她伸出手(shǒu )来反手握住(zhù )景彦庭,爸(bà )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好不好?
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爸爸。景厘连忙拦住他,说,我叫他过来就是了,他不会介意吃(chī )外卖的,绝(jué )对不会。
景(jǐng )彦庭安静地(dì )坐着,一垂(chuí )眸,视线就(jiù )落在她的头顶。
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,门后始终一片沉寂。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(shí )么表情,听(tīng )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(qíng )还是很明显(xiǎn )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(le )语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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