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(qiáo )唯一坐(zuò )在他腿(tuǐ )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(ér )你就顾(gù )着上课(kè )上课,你也不(bú )会来家(jiā )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(shàng ),一点(diǎn )点地挪(nuó )到了她(tā )在的这(zhè )张病床(chuáng )上!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(shēn )出手来(lái )敲了敲(qiāo )门,容(róng )隽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