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(piàn )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,爸爸(bà )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这(zhè )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(gěi )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(shēng )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(huà )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着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(péi )着爸爸。
也是,我都激动得昏头了,这(zhè )个时候,她肯定早就睡下(xià )了,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,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,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!
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(qíng )况,末了,才斟酌着开口道:你爸爸很清醒,对自己的情况也有(yǒu )很清楚的认知
她一边说着(zhe ),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(yī )切。
然而她话音未落,景(jǐng )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,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。
其实得到的答案也(yě )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,执着地拜访了一位(wèi )又一位专家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(dǐng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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