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(sān )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(nán )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(xiē )负担(dān )。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(hé )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(yàng )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(shùn )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(zhuā )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乔唯一这(zhè )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(jiàn )这句(jù )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(tā )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(rán )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(xū )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不好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(dào )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(zǒu )吧,我不强留了
吹风机嘈杂的(de )声音(yīn )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(tīng )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(tóu )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(bú )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(lái )啦!
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,帮(bāng )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(jiān )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(yī )躺呢——
乔唯一听了,咬了咬唇,顿了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瑶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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