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,迟砚就打完了电话,他走过来,跟孟行悠商量:我弟要过来,要不你先去吃饭,我送他回去了就(jiù )来找你。
走了走(zǒu )了,回去洗澡,我的手都刷酸了(le )。
楚司瑶如获大(dà )赦,扔下画笔去(qù )阳台洗手上的颜料。
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,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举起来叫他,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,拿去戴着。
景宝脸一红,从座位上跳下来,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:砚(yàn )二宝你是个坏人(rén )!
孟行悠发现楚(chǔ )司瑶这人读书不(bú )怎么样,这种八(bā )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,她露出几分笑,调侃道:瑶瑶,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,太屈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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