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周的时间,每天(tiān )她都是很晚才回来(lái ),每次回来,申望津都已经在家了。
庄依波轻轻笑了(le )一声,道:感情上,可发生的变故就太多了。最寻常(cháng )的,或许就是他哪天厌倦了现在的我,然后,寻找新(xīn )的目标去呗。
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少了些什么,可是少(shǎo )了,万一是好事呢?
庄依波听了,只是应了一声,挂(guà )掉电话后,她又分(fèn )别向公司和学校请了假,简单收拾了东西出门而去。
餐厅里,坐在窗边的那个女人好似在发光,可是这份(fèn )光芒,却在看见他的一瞬间,就尽数(shù )消弭了。
庄依波(bō )听了,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,顿了顿才又道:那如(rú )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?
庄依波缓缓闭了闭眼睛,随(suí )后才又道:他什么时候会回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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