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,可是(shì )片刻之后,她(tā )终究还是又开了(le )口,道:好啊(ā ),只要傅先生方(fāng )便。
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(yǐ )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
李庆离开之后,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。
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,才回到七楼,手机就响了一声(shēng )。她放下文件(jiàn )拿出手机,便看(kàn )见了傅城予发(fā )来的消息——
好(hǎo )。傅城予应了一声,随后才又(yòu )道,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?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(qǐ )来。
直到看到(dào )他说自己罪大恶(è )极,她怔了好(hǎo )一会儿,待回过(guò )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顾倾(qīng )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,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,道:请你回家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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