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(ne )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(lì )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(wéi )我心里还有她
我知道你没有说笑,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。傅城予说,可是我也知道,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,你一定会很难过,很伤心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静地(dì )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(zhōng )于低笑了一声,道:你还真(zhēn )相信啊。
说到这里,她忽然(rán )扯了扯嘴角,道:傅先生,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,是多远吗?
而这样的错,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
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(tā ),道:不用过户,至于搬走(zǒu ),就更不必了。
那个时候,我好像只跟你说了,我和她(tā )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
顾(gù )倾尔冷笑了一声,道:我不(bú )会。卖了就是卖了,我高兴得很。
所以我才会提出,生下孩子之后,可以送你去念书,或者做别的事情。
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,这房子虽(suī )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,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(chū )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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