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(ér )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(bì )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(jiù )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(diǎn )下来了。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(jiāng )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(kè )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(xiàn )在这样照顾我了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(tā )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(dǎ )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(qì )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(luàn )动,乖乖睡觉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(yǎn )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(wǎng )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(běn )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(dào )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(lái )。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(tā )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