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(ér )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(yī )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怎么了(le )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(kǔ )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(fú )吗?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(kǒu )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(de )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(rán )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不不不。容(róng )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觉得是因(yīn )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(dìng )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才(cái )不开心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(wèi )生间给他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(wēi )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见(jiàn )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(le )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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