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文员工作和钢琴课的时间并不冲突,因此她白天当文员,下了班就去(qù )培(péi )训(xùn )学(xué )校(xiào )继(jì )续(xù )教钢琴,将一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。
一转头看见站在转角处的千星时,庄依波先是一怔,随后快步迎向她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其实很充实,只是这一天,却好似少了些什么。
男人和男人之间,可聊的话题似乎就更多了,虽然霍靳北性子(zǐ )一(yī )向(xiàng )冷(lěng )淡(dàn ),可是申望津却是找话题的高手,因此并没有出现冷场的画面。
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,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。
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,千星间或听了两句,没多大兴趣,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第(dì )二(èr )天(tiān )是(shì )周(zhōu )日,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,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。
庄依波脑子嗡嗡的,思绪一片混乱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什么,直到挂掉电话,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,她才清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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