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(shí )么来。
景厘微微一笑,说: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,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,所以念了语言。也(yě )是因为念了这个,才认识了Stewart,他是我的导师,是一个知名作家,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(le )不少翻译的活,他很大方,我收入不菲哦。
谁知道到了机场,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。
不(bú )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(zuò )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安顿好了。景厘说,我爸爸,他想叫(jiào )你过来一起吃午饭。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(kāi )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(yòng )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
又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公(gōng )司出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(me )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(chéng )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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