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果(guǒ )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(dì )将每个问题剖(pōu )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(bú )耐烦。
因为从(cóng )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(máng )茫未知路,不(bú )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(wàng )能朝着自己心(xīn )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第二天早上,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(lái ),睁开眼睛,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。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(huí )过神来,才又(yòu )继续往下读。
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(shí )候,脚够了两(liǎng )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(lìng )一方面,是因(yīn )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(jiàn )面的那时候起(qǐ )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
与此同时,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(de )声音:傅先生(shēng ),求求你,我(wǒ )求求你了——
顾倾尔冷笑了一声,道:我不会。卖了就是卖了,我高兴(xìng )得很。
傅城予(yǔ )见状,叹了口气道:这么精明的脑袋,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?可惜了。
顾倾尔(ěr )闻言,蓦地回(huí )过头来看向他,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,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(nǐ )200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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