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(chē )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
容隽哪能(néng )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(méi )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(zhè )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(de )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(qián )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(wǒ )不能让唯一不开心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(zài )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(shí )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毕竟(jìng )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(yě )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(nà )不是浪费机会?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(guò )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(duàn )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(fǎn )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(fǎn )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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