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心里没底,又慌又乱:你是想分手(shǒu )吗?
孟(mèng )行悠想(xiǎng )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,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。
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,插上习惯喝了一(yī )口,刚(gāng )从冰箱(xiāng )里拿出来没多久,一口下去,冰冰凉凉,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。
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。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,两个人跟(gēn )连体婴(yīng )似的,同手同(tóng )脚往客厅走,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。
趁着正式开学前,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,结束了新课程,进入总复习阶段。
黑框眼(yǎn )镜和女(nǚ )生甲没(méi )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,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,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。
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,微微使力按(àn )住,她(tā )动弹不(bú )得又不能反抗,情绪涌上来,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。
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,哑声道: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
孟行悠并不(bú )赞同:纸包不(bú )住火,我现在否认了,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,他们肯定特难过,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。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(yōu )不否认(rèn )迟砚说(shuō )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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