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(dōng )西?
容隽听了,哼了(le )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虽然(rán )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(hé )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(fā )誓,从今往后,我会(huì )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(duì )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(bǎo )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对此容隽(jun4 )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(sī )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(wēi )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(dì )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(pó )!
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(yī )怒道。
然而这一牵一(yī )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(xià )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(diǎn )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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