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,而是因(yīn )为(wéi )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
那这个手臂怎(zěn )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(zuò )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(dì )睡(shuì )了整晚。
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往外走,说:手(shǒu )机(jī )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(wǒ )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又在专属(shǔ )于(yú )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我原本(běn )也(yě )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(wéi )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(bié )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(hé )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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