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(shǒu )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(róng )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(dōu )差点下来了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(fēng )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(kōng )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乔唯一这一晚(wǎn )上被他折(shé )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(shēn )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(xià )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乔唯一(yī )低下头来(lái )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容隽微(wēi )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(bú )行吗?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(rán )要乔唯一帮忙。
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(rán )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(zhǎng ),但是我(wǒ )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(tǐng )放心和满意的。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(bái )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(shuō )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(xuǎn )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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